溯及拼音

人人期待的词典。

印欧语,如英语,属于音位字符。语言中的音素(比如一本书里的B、O、K)都是字母,只是符号,本身没有实际意义。汉语属于语素书写,语言(如词、词典)中的语素就是汉字。它们不仅是符号,而且大多有意义,具有很强的构词能力,是形、音、义的统一。因此,学习和掌握汉字对汉语学习非常重要。清末民初,小学里有专门的字课。外国人应该从一开始就学习汉语(比如法国著名汉学家若埃尔·白乐桑教授就是这样教汉语的),就是这个道理。

汉字的形、音、义之间往往有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传统汉字学试图找出汉字形、音、义之间关系的规律。经过许多学者的努力,这一领域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就,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宝贵的遗产。如东汉刘茜的释名以声求义,用同音或相近音的词来解释词义(如“意为宜。”“瘦,逼。”);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以形求义(如“客、送”。从声音上看。” )。历代语言学家对汉字的形、音、义之间的这种关系也做了许多研究和发明。全面总结和正确解释这种关系,对准确把握汉字的形、音、义非常有帮助。

就词义而言,多义词的词义之间存在着各种联系,包括本义和引申义之间的联系。从使用的角度来看,很多词还是有借用的意思。正确阐述这些关系,有助于全面掌握多义词的用法,可以达到以简控繁的效果。

因此,一本分析汉字形、音、义发展的字典,可以帮助读者更好地学习和掌握汉字,学习和理解汉字所反映的丰富文化信息,认识汉字的形、音、义,从而有效地提高汉语的核心素养。因此,汉字源词典是中小学教师、语言文字工作者、研究者和对外汉语教学的迫切需要,非常有必要有一部权威专家编纂的源词典来铲除根源。

一个豪华的编辑团队

如果一个单位,数字一是单位兴衰的关键;在一个家庭中,父母是家族荣辱的关键;那么,一部词典的主编是其成败的关键。曹显卓先生在评价魏先生对《新华字典》的历史性贡献时说:“编辑一部优秀的字典,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是真的。因为作为一部高质量词典的主编,他必须具备渊博的知识、高度的编写词典的热情和责任心,这样才能组织一支精干高效的编写队伍,为词典确定周密而有特色的行文风格,审查和解决词典稿中的各种疑难问题,对词典的质量起着关键作用。

曹显卓和苏培成是《汉字字典》的主编。曹先生是北京大学1954级中文系的。因为学习成绩优异,1958年一毕业就留在了古代汉语教研室当老师。他是王力先生著名的“六弟子”之一,也是魏先生的得意门生,对此书情有独钟。在北大期间,主持了《新华字典》1971年的修订、第一版(1980年)的编纂和第二版(1989年)的修订,并参与了王力《古代汉语词典》的编纂。1986年调入国家语委,历任语委副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所长。他还担任过中国辞书学会的会长和名誉会长,是当代辞书界受人尊敬的元老。苏老师是北京大学1957届的,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教授。他是现代汉字方面的权威专家,在辞书编纂方面颇有造诣。《现代汉语词典》修订委员会委员,与曹先生共同主编《新华字典》、《新华多功能字典》。两位主编继承了王力、魏先生等老一辈的辞书思想,在辞书学领域具有较高的理论素养和丰富的实践经验。

此外,张连荣副主编及王若江、、顾、、、王春茂、张万斌等编辑也活跃在北京大学的教学、科研或出版领域,是国内知名的语言文字专家。共同的学术背景有利于统一思想。曹显卓先生和苏培成先生带领如此高水平的团队编纂辞书,不仅非常理想,而且有点过于奢侈。

全面讲解汉字的历史

讲汉字的起源,就是讲汉字的历史。早在1945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时,王力先生就针对当时词典的主要缺点,在《中国月刊》上发表的《经典词典》中提出了一部理想词典的三个标准,即词义要明确,尽可能多词释义。这三篇文章中有两篇是关于汉字史的。可见历史观念在词典写作中的重要性。

《汉字源流词典》的编纂体例是:首先将包括《通用规范汉字表》在内的8143个现代汉字及其主要读音和意义列为词典的“纬度”;然后设置专门的“分析”板块,详细讲解这个字形作为字典“经典”的音义发展历史。这就解决了分析目标、内容、概括和细节的问题,是有层次有组织的,而不是穷举的。这样更方便学习和使用。对字形的分析一般可以追溯到《小传》,有些还可以追溯到甲骨文、金文和散文。本文从字形分析入手,说明形义关系,有些字也有形音关系;从本义出发,说明本义和引申义的关系,说明古今词义的传承和用法的重要变化。如前缀“Xi (Xi)”后,先列出其甲骨文和小篆,再笼统地列出其读音、主要意思和例证。这是第一部分。第二部分是对“Xi”一词形义发展演变的分析:

甲骨文是会意字,上有两翼,下有太阳,表示鸟在空中练习飞翔。小篆的“日”误为“白”(自),成了一个白(自)音的形声字。这就简化为“学习”。

《说文》:“学,数(说文)飞。”原意是鸟多次练习飞翔。《礼记·月令》:“鹰在学~”引申为学习、练习、复习。…..《论语》:“不时之学,非也?”从反复接触到熟悉,预示着结果。《战国策·齐策四》:“谁能指望薛写作?”(责任:同“债”。)也引申为习惯,表示因反复接触而不易改变的行为。《北学史·序》:“夫帝子孙,骄横随和。”从反复练习到频繁练习。《韩栋中书传》:“~闻其名,不知其名。”

通过这种分析,“Xi”一词的形式和意义的历史发展一目了然。

值得注意的是,例句所涉及的文献丰富多彩也是本书的一大特色,约有3000种,每个例句都标注了朝代-作者-出处,方便读者查阅,也有利于通过例句展示汉字词义演变的历史。有例有源也是王力先生“理想词典”的重要条件

全面呈现汉字文化

汉字是文化的重要载体。王力先生说:“词的形、音、义的变化是文化史的一部分。”讲解汉字的历史,其实就是在呈现汉字的文化。比如:

《汉字源流词典》中对“亭”字进行了分析。据说亭子是古代行人在路边吃饭睡觉的地方。《说文高部》:“亭,民稳。亭子有楼。”清·段玉裁《说文解字注》:“风俗通曰:‘亭,住。”建一个招待所。《释名》曰:‘亭,止。人们停止聚集。据媒体报道,闵云人定居意味着居民为小偷做好了准备,旅行被停止。“指秦汉时期的半军事基层组织,隶属于一个姓氏。主要任务是防盗防奸,维护社会治安。一般相隔十里就是一个亭子,负责这一带的官员叫亭长。亭子是人们驻足聚集的地方,延伸到路边或公园里供人们休息的小楼,大多有屋顶,没有围墙。…..这简直就是精英版的“亭史”。

再比如“娘”字。“娘”字可用于不同年龄的女性。可以指女生,比如杜十娘。现在广东、福建、东南亚的华侨,经常用“娘”字给女孩子起名字;可指年轻女性,如新娘(新婚妻子);可以指母亲,这是最常用的意思;也可以称之为长辈或者大龄女,比如阿姨。那么,“娘”字的历史是不是就这么循序渐进的呢?不要!《汉字起源词典》告诉你,指母亲的“娘”和指女孩的“娘”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词。前者用传统方式写成“娘”,后者写成“娘”。《玉片女部》:“母,姑娘之号。”年轻女性。金佚名《子夜歌》:“吾见母,愿嫁。”唐·蔡超《子夜歌》:“寄语娘家,色不尽好。”杜维娘是唐代的一位歌手。《玉片女部》:“母,母也。”北朝民歌《木兰诗》:“告别父母,黄昏留在黄河边。”这个意思后来用“娘”字来表达。汪芫师傅《西厢记》:“老夫不负重,少妇负重。”引申指年长的女子。冯明梦龙《古今小说陈玉石巧测柴进》:“相传薛璐曾有一姑娘,嫁与梁家。”“女孩”的意思是“阿姨”。

闪耀着学术的光辉

一部高质量的词典永远不可能靠剪贴来编。它凝聚着编辑的知识,凝聚着编辑的智慧,闪耀着学术的光辉。《汉字源流词典》里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比如“花”这个词,在一般的字典里往往只作为量词使用,但这并不能解释“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汉字起源词典》解释:“本义指凸出、突出,用于花、云等具有凸延展性的事物。”这精炼的19个字,其实源于曹显卓先生对“花”字词义的考证和发明。详见曹显卓《试论语言文字中的“花”》2008年第8期。“花开了”,唐代的《林慧伊尹》:“花开了,树都开花了。”《玉片》和《广韵》的解释是:“花从树上垂下。”曹先生认为,下垂挂起来,无非就是东西凸出来,凸出来。突出方向可以是向下、向上或指向左右。小篆为,其上部表示鼓出凸出。所以“花”的本义是“指事物凸出、突出的部分”。花,有的向下,有的向上或向左向右。耳朵是头部两侧向左右突出的部位。习语“吃很多”的意思是“鼓着嚼”,其中“花”作为动词,表示鼓胀;指的是脸颊和下巴。“花”用作量词,表示具有凸延展性的事物。这样“花”的名词义、数量义、动词义都串在一起了,很微妙!

《汉字起源与发展词典》的编者也秉持着开门而不是关起门来编纂词典的理念。“土渠”一词在现代汉语中主要用作地名。在一般规范的汉字字典里,“土去”作为地名,有两个音,一个不是u,比如山西的Chentu,一个是qū,比如江苏的Zoutu。但《汉字源流词典》还是不放心,于是专门邀请山西省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安志伟主任对山西陈土区(镇名,在高平市)的“土曲”读音进行了采访调查。安主任委托高平市的朋友问了陈土区的几个当地人,当地人都说是学qū的。这是可靠的第一手资料。所以“土渠”这个词作为地名只有一个读音,就是qū。这一研究成果在词典中有所体现。

溯及拼音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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